## 场景：深夜的出租屋 屏幕的蓝光映在陈墨的脸上，他揉了揉发酸的眼睛，将手机音量调到最小。窗外是凌晨三点的城市，零星的灯光像困倦的眼睛。耳机里传来熟悉的片头曲——他已经在看《二人免费高清第24集》了。 这部网剧他从第一集追到现在，说不上多精良，但就是上瘾。两个北漂年轻人，一个送外卖，一个做客服，挤在二十平的隔断间里，互相嫌弃又互相取暖。没有狗血背叛，没有逆袭开挂，只有借呗还完又花呗、暖气不够靠电热毯的真实。弹幕里有人骂：“就这？无聊！”陈墨却在想：无聊就对了，生活本来就无聊。 今天这集，男孩的电动车被扣了，女孩的客服电话被客户骂哭，两人坐在天台上分一包过期的薯片。男孩说：“要不咱俩散伙吧，你回老家能过得更好。”女孩嚼着薯片，含含糊糊回：“散你大爷，薯片钱你还没还我呢。” 陈墨笑了一下，嘴角扯到干裂的嘴唇，生疼。他想起下午被主管骂“能力不行”，想起晚上发现房东要涨房租，想起上个月借给前同事的五千块，对方一声不吭拉黑了他。屏幕里两人还在拌嘴，弹幕飘过一行：“第24集了，他们还没红，我却红了眼眶。” 手机震了一下，是母亲发来的微信：“儿子，你爸又住院了，老毛病，别担心。” 陈墨盯着那行字，手指悬在屏幕上方，半天打不出一个字。他抬头，看见对面楼还有几扇窗户亮着灯。每一盏灯后面，是不是都有一个人在看《二人免费高清第24集》？是不是都有一个人在计算这个月还能剩多少钱？是不是都有一个人，明明快撑不住了，还要在朋友圈发一张加滤镜的晚餐照片，配文“今天也要好好吃饭”？ 剧情继续走：男孩拨通了收废品的电话，把自己的电动车卖了五百块。女孩把他拉到楼下麻辣烫店，狠狠心加了五块钱的肥牛。老板多给了两片午餐肉：“吃吧年轻人，胖点扛冻。” 陈墨突然就哭了。不是嚎啕大哭，是眼泪无声地滑下来，滴在手背上。三十一岁了，存款四位数，没房没车没对象。在这个城市待了九年，像一颗螺丝钉，拧在一个不起眼的位置，没人注意，也不敢松动。 片尾曲响起，屏幕上跳出提示：点击链接获取《二人免费高清第24集》完整资源。陈墨没有点。他关掉手机，黑暗中对自己说：“明天再去看看其他工作吧。”然后打开通讯录，给母亲回：“妈，钱我月底打回去，单位发了年终奖。” 他撒谎了。他根本不知道年终奖是什么味道。 但那又怎样？至少今晚，他还有一集免费的《二人免费高清》，知道在这个城市的某个角落，有人和他一样，吃着过期的薯片，还想着怎么撑过明天。！